
》Bleach情歌第一題
》內有 朽木白哉×朽木露琪亞 慎入
》背景音樂:楊承琳 只想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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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我終於還是說了一句我愛你,還記得那個微涼夜裡天空正飄著小雨,心跳的聲音像舞動奇蹟。
你看著我說千萬不要愛上你,因為你只會讓我傷心,別傻了快點喊停。你那麼冷靜,忽遠又忽近。
「…我喜歡大哥!好喜歡好喜歡!比兔子恰皮還喜歡!」
我,朽木露琪亞,愛上了不應該愛的人了。
╳ ╳ ╳
除了老師徐徐的闡述課堂重點和粉筆小姐與黑板先生親密接觸的摩擦聲,這教室異常的寧靜,坐在前面一點座位的是真的在認真上課,不過後面幾排的就不能確定了…
「朽木、不要給我打瞌睡!」一截小短的白粉筆在半空中飛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後擊落在某人頭上。「上課都不專心,虧妳還掛著朽木這姓氏…哼…」拿著教科書出手攻擊的人譏諷道。
「我又不是自願有這個姓氏的…」被罵的黑髮女孩板起苦瓜臉低聲咕噥。
可是老師的頭實在太亮,害我眼睛睜不開當然只好閉起來啦!
如果被聽到妳這輩子都別想畢業了…
「不能睡覺,那我乾脆來畫恰皮吧!畫滿整個課本哈哈!」喔喔!真是充滿了幹勁!要是能用在功課上就好了…
黑髮女孩輕快的揮舞著上面掛著兔子吊飾和筆身有紅蘿蔔圖案的自動筆,渾然不覺有人站在她旁邊。
直到下課鐘饗,女孩用手背擦擦額頭,呼了口氣、大功告成。
「終於畫完啦?」「對呀!畫了一整本,畫得超…!!」
啊喔!
「露琪亞妳下課都給我到走廊罰站!我還要向妳哥報告!」
於是,提著兩桶裝滿了水的水桶,露琪亞站在走廊上和經過同學們的側目下度過了她今天的每一節下課時間。
「妳有身體不舒服嗎?露琪亞。」一位身高很高的紅髮男孩面露擔憂的彎下身。「昨天沒睡好?失眠?」
他好像很擔心露琪亞。
「明明就是那禿頭上課太無聊,為什麼不能叫兔子恰皮來上課呢?」被過度關心的人嘟起嘴。
紅髮男孩聽了苦笑,原本因緊張而緊蹙的眉頭也因這樣的回答而鬆開了。「那是不可能的啦!」
「那戀次扮成兔子恰皮吧!」面對這般任性跟無厘頭的人,那叫戀次的男孩無言以對,但又似乎習以為常了。
只是擺出傻笑的臉蹲在地上直視著她。
「阿散井!不要跟露琪亞聊天,她在受罰!」教室的門缝冒出了颗燈…啊不是、是人頭。那人如此喊著,語氣微怒。
留下一句:有事找我。戀次揮手走開了。
我不會客氣的喔。仍留在原地的人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笑。
入夜,結束了今天在學校的課程、終於脫離了水桶君,露琪亞佇立在朽木宅邸大門前遲遲不敢踏進去,她的內心在掙扎︰進去後一定會被大哥罵得狗血淋頭,但不進去就不能趕禿頭多加的作業了,怎麼辦…怎麼辦嘞?…啊對,我可以先去戀次家避避風頭明天早上再回……
「妳為什麼要一直站在門口呢?露琪亞。」哇啊!聽到有人叫喚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是在熟悉不過的聲音。
露琪亞戰戰兢兢的抬起頭向眼前的人問好︰「我回來了,白哉大哥…」那人面不改色的轉身踏進門檻,走入宅邸,露琪亞也只能乖乖尾隨在後,迎向未知的命運……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幾個拐彎,這裡是白哉平時看書或休息的小歇處。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架上排了些書本,但印刷的字實在太小而導致看不清楚。一張正經八百的木椅,一個小桌几和最重要最醒目的一個相框,就掛在一個簡易的祭台。「妳的缚道老師今天和我講說你上課並不怎麼專心…」停在祭台前,白哉背對露琪亞,語氣就和他俊美的臉龐一樣冷淡。
「妳晚上都幾點睡?睡前都在做什麼?」他問,居高臨下。
「我…我在看小說,之前跟雛森借來的。」露琪亞懦懦的答話。她感覺冷汗從額間滑落。『總不能跟他說我在織要送他的圍巾吧?』
從書包裡翻出一本口袋書已證明這件事,對方應聲接下———沒收。
「請雛森親自來跟我拿,老師也有說妳在課本上畫畫,給我看。」啊嘞!那死禿驢連這個都講了!
見露琪亞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已經轉過身來面對她的白哉開始使用獨有的視線死光。「把課本拿出來,露琪亞。」他又催促了聲。
課本拿出來後用顫抖的手遞給對方,露琪亞做好了領死的覺悟。低下頭,翻頁的聲音她傳入耳中。
沉默許久,看來白哉這次真的生氣了,說不定還要把露琪亞趕出去!
「噗哧。」他笑了。還是那種很隨興的偷笑。
「啊?」這個人真的是白哉大哥嗎?我不記得大哥的表情符號裡有"笑"這個東西啊…
「妳真的好像緋真…好像妳姊姊…」隨即收起了被人看到會嚇死人的稀有笑容,闔上課本,白哉若有似無的呢喃。
「緋真…姊姊?」即使白哉有將音量壓低,耳朵跟兔子一樣敏銳的露琪亞仍舊聽到了並陷入了前有未有的極大困惑。
「沒什麼,快回臥房唸書,到吃晚餐時才准出來。」再次轉身,白哉如此打發露琪亞。
看大哥似乎不肯多加透露,露琪亞也就識相的開門離去。聽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白哉面朝祭台又往前了一步為了更加仔細的端詳那照片,他散發出來的氣息除了無止盡的尊貴,還帶些淡淡的悲傷。
「我真的該這樣嗎?緋真…妳不來告訴我嗎?」
說話的人憂愁的看著供在那相框裡的照片,而照片中的人也用相同憂愁的眼神回望著他。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染上了妳那說不出的惆悵,是第一天和妳相遇時還是抱著妳失去體溫那一刻?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沾到了她那講不完的笑意,也是從第一次看見她就開始的嗎?
誰來回答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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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漫天輕灑,天才濛濛亮起些白光,當大部分的人都還在睡眠的國度裡遨遊之際,露琪亞已經待在教室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哥叫她起床的)。
因為一大早就被大哥挖起來說要盯她看書,她當然不要,就跟大哥說要來教室唸書比較有感覺。
以上就是她再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露琪亞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睡眼惺忪的趴倒在位子上喃喃道:「結果昨天晚上都在寫功課,根本就沒〝織〞到什麼…」那就趁大家都還沒來的這段時間再補眠一下吧!
「〝知道〞什麼?」恕然,一張臉放大好幾倍的放在露琪亞面前。
她受驚了。
「哇啊~你、你幹嘛靠這麼近啊戀次!」認出臉的主人和那束起來的紅色長髮,露琪亞大罵之餘還不忘朝那人的頭狠狠敲上幾拳。
「噢噢痛啊!…是妳自己被我嚇到的啊…」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挨著露琪亞不停落下的拳頭,戀次這樣回話。
「還不都一樣意思!」不敢再多說什麼,真是委屈戀次了。
教訓完打擾自己補眠的無理傢伙,露琪亞重新雙手交盤趴了下去,繼續睡。
而教室內又恢復了不久前的寂靜,戀次甩著自己的馬尾四處張望,看來一段時間內還不會有其他人出現。
「…到底是什麼啊?我不能知道的嗎?」戀次放棄了之前大辣辣的把頭供在桌面上的蠢蛋舉動。蹲下身體想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卑微(雖然在露琪亞面前從沒有尊嚴過),十隻手指抓住桌沿,只露出鼻樑以上的部分。
戀次不怕死的又問了一次。
露琪亞猛然從桌上抬起頭,戀次下意識的往後退三步以免又要被揍上幾拳或巴上幾巴掌。
哇啊啊,早知道就乖乖閉上嘴就好了。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露琪亞頭還有些低,因此無法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為何,不過戀次可以猜想的到藏在瀏海下的陰暗怒視。世、世界要毀滅啦!
「那我跟你說…你不可以和其他人講喲!」播了播擋住視線的瀏海,緋紅之花在露琪亞的雙頰綻放。
一副呆滯臉,戀次的大腦齒輪似乎停止轉動、卡住了。「好、好可愛…啊不對,我不會跟別人說的,告訴我吧!」不曾看過露琪亞對自己擺出這樣羞澀的面容,不由得也開始慌亂,一下抓頭髮、一下拉衣服。很不自在。
「就…我在做要送給喜歡的人的東西…」目光飄移、心神不寧。現在的露琪亞就是如此。
有如快死掉時遇見了上帝一樣,戀次臉上寫滿了"老媽我出運了啦!"
「…是誰啊是誰?」他抱滿希望的用不比老師的頭黯淡的閃亮雙眼等候著露琪亞的回答。
就像在求婚的男人一般,戀次已經單膝跪下了。
「不、不能說啦!」雙手捧著燒燙的臉頰,露琪亞像著小兔子的搖搖小頭。「那個人就跟兔子恰皮一樣重要…」
看到露琪亞那模樣,戀次直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注意到戀次的目光仍落在自己身上,露琪亞真的撇不住藏在心裡好久的話,她好想找個人說出來,但那是不應該的。他、或是自己都知道的。
「我…我喜歡大哥。」
瞬間,你可以聽到東西石化並碎裂的聲音。半晌,戀次終於從不能自我的絕望深淵爬回現實。
「可是白哉現在不是妳大哥嗎?」
「是沒錯啦…」
本來今天就沒什麼精神的露琪亞聽到戀次戳到自己一直刻意不去理會的地方,頓時更加沒有朝氣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的戀次,想舉起手安慰她,可是沒勇氣。
那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呢?我就在這裡呀!為什麼妳的視線總是都放在我身後很遠很遠的地方呢?
果然還是會忍不住,戀次拍拍面前可人兒的頭勉強輕笑︰「好吧、不管那個人是誰,我都會挺妳挺到底的喔!」
擺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戀次拍著胸膛保證。
「真的嗎?戀次果然對我最好了!」露出雨過天晴的笑靨,露琪亞一個勁兒的撲下去擁抱住戀次,讓他動彈不得。
妳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但是我知道他不能給妳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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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挪歪的笑容掛在天邊,有深青色的底色搭配和白點綴飾。
用過晚餐又不想回房用功的露琪亞穿著花樣樸素的單衣在朽木宅邸裡亂晃。不經意的經過白哉的私人小居。門沒掩上,也沒有開燈,不知名的好奇和衝動驅使她想入內窺探,說不定還可以看到大哥小憩的模樣…
咿呀的推開門,正在猶豫該不該按下燈開關,房內突然傳來了有氣無力的探問。「是誰?」
「是、是我,大哥…」大哥竟然在,似乎還在睡覺。
「是妳呀露琪亞?害我捏了把冷汗嘞!」從木椅上站起身的人竟然不是大哥,而是戀次。
他怎麼會在這裡耶?「你怎麼進來的啊戀…!」
「噓噓,我可不想被發現!」戀次注意到有人影靠近門口,連忙遮住露琪亞的嘴。
「還記得我說過我會挺妳挺到底嗎?…我想我辦不到了…」
「為什麼!你答應我的!」生氣,露琪亞不悅的掙脫戀次的手。後退幾步和他保持距離,露琪亞不高興的瞪著戀次。
「…妳感覺不到嗎?我喜歡妳呀!」
欲哭無淚,戀次失控的吼叫。
又隨即緩和口氣低聲道歉,心裡暗叫糟糕完了的抓著自己的臉。
「我只想喜歡大哥。對不起戀次…我…大哥?」歉意自露琪亞眼角傾洩,畢竟戀次也沒有待她不佳,回首過去都是戀次出手相助,陪她走過來,但她就是無法把她對他的感情昇華,無法超越友達這條說寬不寬說窄不窄的界線。
戀次聽露琪亞叫出那兩個字,轉首看向門口,原以為已經走過去的人影其實剛才就一直站在門外聽。
走進來,白哉熟練的打開電燈開關,房間內頓時光明了起來。
「朽木白哉…」戀次咬牙唸著那人的名字。
「可否請先出去呢?畢竟你未經許可進入寒舍,看在你和小妹相識所以煩請你在被警衛抓到前先行離開這裡吧!」
「不要,這件事情和我們三個人都有重大關係,我要你現在講清楚!」就像進入警備狀態的狗,彷彿可以看到戀次背上豎起來的毛。他沒好氣的喊。
「那…我的答案就是…」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白哉竟然如此配合。「我才不要給你知道嘞。」我收回前言。
明明是個大人了,還玩這種無聊把戲。兩人汗顏。
等戀次心不甘情不願的離去後,白哉要露琪亞跟著他到後院。朽木家的後院是白哉不想待在室內時會來的地方,來放鬆長期緊繃的心情。附帶一提,他最喜歡的地方是最裡面、也就是最靠近牆外那座涼亭。
理由不外乎坐在那裡可以聽到牆外的一舉一動,孩童嬉戲玩耍的笑聲、三姑六婆滔滔不絕的八卦,或許只是種心理作用,但至少會讓他絕得自己其實就該牆外的人一樣,沒有貴賤之分,也可以自由自在的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在一塊而不必為〝門當戶對〞這種鳥東西操心。
今晚,白哉依舊從容的往自己平常擁有的特別席坐下,靠著漆上紅漆、因夜晚溫度不高而有些冰冷的柱子,他示意要露琪亞在他旁邊坐下。
這涼亭名叫〝祈靜亭〞,顧名思義就是希望待在這能讓波動不止的勞累身心能得到平靜,或是讓緊張不已的情緒消失不見。
兩人並沒有相談,白哉只是逕自向池塘眺望,露琪亞的頭倒一次也沒抬起來過。
眼看熄燈的時間就快到了,還呆坐在這裡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用眼角的餘光偷瞄,大哥仍然在望著池塘,而毛毛細雨也開始飄散。
「我愛你!」一股作氣,我說出口了。
「…別再想這種東西了,露琪亞…我們並不合適,我只會讓妳感到傷心罷了。」不、才不會!我很喜歡大哥!
不過為何你能這如此冷靜的回答我呢大哥…就像是從以前就已經知道我會這麼說的樣子…
「…我喜歡大哥!好喜歡好喜歡!比兔子恰皮還喜歡!」因為是大哥讓我喜歡上兔子恰皮的啊!
大哥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就是兔子恰皮,那當時是很風行於屍魂界女性間的東西,就連現在也是。並不是因為那東西貴或便宜,而是因為那是大哥帶著淺笑給我的、還摸了摸我的頭說:請多指教。那是不曾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的大哥。
「我只想愛你呀!」如今大哥將隱藏起來的自己交拖給了我,我怎麼能辜負大哥耶?
「露琪亞,妳的意思是…」對!我就是那個意思,不敢大哥怎麼拒絕,我都不會放棄的、不會放棄愛著大哥的。
「兔子恰皮也喜歡我囉?」啊…啊?什麼意思?
「你說你比兔子恰皮還喜歡我,這樣的文法意思是指:『兔子恰皮喜歡我,而妳比兔子恰皮還喜歡我。』」好、好饒舌。
先不管那個,這、這是隱藏在平常冷面大哥之下的真大哥…不!我不該再叫他大哥,我應該叫他的名字,這是隱藏在平常冷面白哉之下、最真最原來的白哉大哥。
後來我們不理會傭人們的呼喊,在〝祈靜亭〞待到半夜快天亮了才回去。雖然被唸得半死,但我絕得很值得。
白哉大哥告訴我,其實緋真夫人是我的姊姊,在大哥找到我的前一年病逝了。而姊姊也曾在離開前說了一段話:「我沒有資格要露琪亞稱呼我為姊姊,所以我希望她能也哥哥稱呼白哉大人…我也希望白哉大人能為露琪亞找到個好伴侶照顧她一生,但我認為只有白哉大人足以擔任這項責任…露琪亞是個好女孩!」
當時大哥不停推託,說這輩子只肯愛她一個,可是看到姊姊擔心的神色不得不答應。
「我曾以為我這輩子真的只會愛她一個,也或許,我們能過得很快樂…」白哉大哥這麼說。
我看到囉!那只屬於我一個人、是白哉發自內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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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堂課,缚道明明就應該是很有趣的東西啊!怎麼會被你這禿頭教得這麼索然無味啊!
「朽木、給我專心上課!」一截更加小短的白粉筆再次在半空中飛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後擊落在某人頭上。
小心!禿驢大魔王來啦~!
「我這圍巾是要給白哉大人的耶!都被你弄髒了!」可是上課織圍巾很來就不對啊露琪亞…
再說,那粉筆頭明明就是掉到隔壁戀次的頭上啊…
「我才不管要給誰嘞!」看我的禿驢大魔王的閃亮亮破壞死光!
「戀次,幫我顧好圍巾…缚道之一,塞!」是是,苦差事都丟給我吧。
「哇啊~你幹嘛把我綁住啊露琪亞!」
「哎呀抱歉耶…」
我,朽木露琪亞,會繼續喜歡著兔子恰皮和大哥的。
〃完
後記:啊啊要準備貼過來時又重新看了一遍.....我(寫)的阿哉好悶騷啊啊啊(羞奔)
可是卻莫名很喜歡這篇。W。b
祝閱讀愉快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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